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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际上衡量一国国民性现状常用的三个数字:第一,每人一生中的平均性伴侣数,美国大概是13个,法国最高是16个,中国人平均2.7个;第二,第一次发生性行为的平均年龄,美国是15岁左右,中国是21岁多;第三,每人一年性生活平均次数,法国人是160多次,中国人大概是67次——无论是从哪一个指标衡量,中国人的性状况都难称“先进”,起码和节节高的GDP差得远。
考虑到为数众多的边远身份与老年人群,联想到国人喜做不喜说的低调作风,疲软的指标其实不能代替真实的欲望图景。在新浪网的一项万人网络大调查中, 71.89%的人选择“可以接受”一夜情,杜蕾斯的一项调查中33.7%曾经发生过“一夜情”;15%的青少年曾与网友发生性关系。
性的混乱不仅传播疾病,也催生了腐败。在1999年广州、深圳、珠海公布的102宗官员贪污受贿案件中,被查处的官员百分之百包养了“二奶”;性病高发群依次是性工作者、个体工商户(私企老板)、汽车司机、营销人员和党政机关干部。
性是生理的也是社会的。性压抑的结果是许多人生理和心理上受伤害,历史已经证实了这一点。那么性开放呢?
当《男人装》杂志上登出未成年超女邵雨涵的那些欲脱未脱欲露未露的写真,再热爱幼齿的成年人也不忍观看。而年度大戏超女的PK场上,小女生们似有意似无意撩起了裙子。在午夜,所有的发廊成了“红灯区”,所有的广播电台都是“成人台”,所有的电视台都是“性病台”,20年前的女听众羞答答地说“俺把身子给了他”,现在却脸不红色不改地大谈:“我还没有达到性高潮,他就……”
无论宏观的社会层面,还是微观的家庭层面,性,都需要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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