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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尽管她和他在办公室里面的距离不到两米,却依旧觉得很远,而不见面的文字却让两颗同样孤独的心能相互安慰。
网络敲开了她孤寂已久的心,她让自己开始奔跑,尽管她知道他已经有了女友,她仍然不能自已。
在一个冷得每一个毛孔都收缩起来的夜里,在一家他们熟识的咖啡厅里,她做了最后的努力。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,或许有点爱她的,她知道她是他想找的那种女人。
可是他拒绝了她,连一句喜欢都没有说出口,他说他有责任。
她笑了,让泪流在心底,也羡慕远在他乡的幸福女人。
后来,他们不在同一个办公室了。
留下的只有腿色的记忆。
后来她的鱼生病了,全部死了。她把空的鱼缸送给了同事。
日子如夜一般的寂静。
有时候他们也发发短信,相互问候,淡淡的。思念只能放在她的心底。
几个月后的一天,他和她回了家,出于什么理由,她已经不记得了。那是她自己的家,她喜欢称那是她的闺房。他在她那里过了夜,也许是因为和女友身在两地,也许这些日子里才让他真正认识到,自己是多么的需要和想念这个很女人的女人。那是一次不够完美的做爱。
那晚过后一切如旧。
他们一起搭车去上班,他在前一个路口下车,不想被同事看见。
他们仍偶遇在电梯里,如同第一次一样。
他总是脑子里一片空白,茫然的看着她。
她总是极力自然的对他笑着,她不想被看穿,她想她可能象他身边吹过的风,很凉爽,却没有一丝的痕迹。但至少,她还要她的仅剩的一点自尊。
一年以后,她结婚了,那天她很美,他没有来。
她问他为什么不来参加她的婚礼。他说,没有勇气。
某一天,他发短信给她,晚上一起吃饭吧,他说。地点还是那家咖啡厅。
她没有拒绝,不是因为老公出差。从小到大,她想要的东西总能得到,不管是东西还是男人,除非她不想要,她倔强的想着。
她比他早到。当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,她的心跳居然加速了。
她还是有点喜欢他的,她这样想。或者有点爱。想到爱字,想到自己的新家,有了一点不自然的感觉,很短,一瞬间。很快,他熟悉的笑容就遮住了她那可怜的一点内疚。
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多情,事实上,她很了解自己,她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,也许,那并不合理,但是却合自己的情。
后来她想起来那天是圣诞节。多么暧昧的圣诞节。
他们说了很多话,不停的说。似乎一停止说话,时间就会流失。直到深夜。
我们回家吧,她有点不情愿的说。好,我送你,他说。
她告诉司机去G区,那里是她曾经的闺房,也是他们度过第一夜的地方。
走了千百次的路,如此熟悉。经常在匆忙的早上,抱怨这路太长太拥挤。而今天,她多么希望这路无限的延伸。
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他用脸轻轻的碰了碰她的头发。她知道,他眷恋。
她知道自己很多情,也了解自己的弱点。她是个太过浪漫的女人,而且各种需求都很旺盛,欲望是无法斩短的。
车停了。
很晚了,别回去了,她说。
他看了一下表,什么也没说,跟她下了车。
他们上了楼。脱了衣服。关了灯。他抱着她。
她静静地躺着,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。他吻她,她拒绝了。她只想这样靠着他,感觉他。她怕,怕如一阵风吹过的感觉,怕风吹过不留痕迹的感觉。这样已经很足够。
第二天,是接踵而来的思念。
为什么思念,是爱,是欲望,是不甘心,她不知道。
晚上他们又通了电话,有点晦涩的难懂,可他还是来了。
高潮来了,她哭了。迟到的眼泪。
他们又在一起了,真的在一起了,和以前一样,也许是一种弥补,她不知道。
他告诉她,他也已经注册了,两个已婚的人。
他们和从前一样一起搭车上班,他依然在前一个路口下车。
她经常看着后倒镜里的他向后退去,她想,也许他们的感情就是这样,无法在同一个时间到达同一个目的地,只是在车里重叠。
这种被社会背离的情感,放肆的增长着贪婪的欲望。
而她不后悔,她要她想要的。
他开始慢慢了解她,从点滴到灵魂。她确实是个很惹人喜爱的女人,懂得生活,精通做爱,能让男人在任何时候都觉得很舒服,很惬意。
他开始有了第二次恋爱的感觉,他曾经骄傲的想,除了他的女友他不会再爱任何女人,而,他错了。
他喜欢靠在她的肩膀上,躺在她和绸缎一样细滑的皮肤上,说着幼稚的话。
他迷恋和她做爱时的那种感觉,和高潮的美妙。
她会在寂静的夜晚,放着他最喜欢的音乐,在床头点一盏百合花样的蜡烛。烛光在水里不停的摇曳。他们在迷离的光里不停的做爱。
她竟给了他家的感觉,竟如此温暖,竟让他如此依赖,这是他未曾想过的,也一直在寻找的。
漂泊的他,在异乡,找到了一处和家一样温暖的栖息地。
我以为我只是你生活里的一阵风,她说。
是龙卷风,卷走了我的灵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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